负人家啊。”
海洁看到黄毛有些害怕,站起来躲到我背后。夏芸和姜馨兰倒是镇定,仍旧蹲在阿姨左右扶着她,赵文举站在一旁边有些紧张,不停看我。孙江湖没事儿人一样。
我从草靶上把我摘了一颗山里红的糖葫芦拿了下来:“兄弟,姨没事了,低血糖。”
黄毛已经哭了:“妈,一串糖葫芦多卖多少啊,您吃一个咋了,这要是摔咋了咋办啊!”
外面呼呼啦啦跑过来几个年轻人,一水的黄毛。
“三哥,咋了?”一个小子问着边恶狠狠地看看我。
我没理会,拍了拍黄毛肩膀:“老三是吧。”
黄毛抬头看我:“兄弟:,谢谢你!”眼中满是真诚, 丝豪没有桀骜不驯的神色。
我摆摆手:“姨这毛病我也有,低血糖,还有就是营养不良。以后每天按时吃饭。既然做糖葫芦,也不在乎那点儿糖,每天兜里装两颗,不舒服就吃一颗。”
黄毛王老三对妈说:“妈,您听到了?”
妇人已经坐了起来,拉着姜馨兰的手拍了拍,连声感谢。我也不想再留下来有所拉扯,站起身来:
“兄弟,带姨回去或者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最好吃点东西。好,没事了,走了。”
几个人走到我身边,人群也逐渐散去,黄毛却拉住了我:
“兄弟,留个名字。”
“师范的,冯去一。”
“好兄弟,以后上街如果有人欺负你们,报王老三名字。”
我也没在意,笑着客套说:“好的兄弟,照顾好阿姨,走了。”
王老三带着几个小弟,目送我们几个离开,才手忙脚乱的收拾草靶,然后扶着妇人进入一个临街的小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