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挺起了胸,豪气的小手一挥:“好,说吧哥,你想吃啥,妹子满足你!”
我总感觉最近我有些邪恶。想了想,问姜馨兰:“兰兰,吃啥?”
姜馨兰也头疼:“算了,买两包大白兔好了。”
海洁小手又一挥:“走,买四包,我们一人一包,姜琪一包。”
我嘿嘿笑了:“这就对了,好妹子。”
海洁也嘿嘿笑了:“我回去找妈报账,嘿嘿,报假账。”
我扭头看向姜馨兰:“你们说妹子傻?傻吗?”
出了校门,杨海洁和姜馨兰去买奶糖,我看到游戏厅东子在门口,就向他点点头打个招呼。不想东子看到,向我走了过来。走到我身边,给我掏了支烟,我拿在手里没有点。
“幺哥,上午江湖刚给我说过,叶松没多大会儿就来了,我没管他。”
我叹了口气,摇摇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东子,咋说这也是我老乡,他姐和我家姐是同班同学,一起从这里毕业的,关系挺好。真要下手,别伤筋动骨。兄弟欠你个人情。”
东子点点头:“幺哥仁义,我明白了。他好好玩儿,我不管他。”
我又说:“其实玩游戏也没啥,有空我带江湖过来放松放松,也不能一味的打压。”
俩女孩子拿着奶糖出来,看到我和东子说话,走了过来。姜馨兰已经见惯了这些社会人,也不再惧怕,热情的请东子吃糖。东子受宠若惊,拿了两颗奶糖,一口一个嫂子,把姜馨兰叫的小脸红扑扑的。
我们三个慢悠悠的走回教室,班里照例十多个同学,各做各的事。天气转凉,很多同学星期天贪恋温暖的被窝,还有一部分到罗港县城去了,买些生活学习用品,到处走走看看,或是去录像厅看部电影。
朱全忠哭丧着脸趴在桌子上。这小子平时不是跟在我身后,就是跑的没影,今天这打击不小,初恋没了,还那么狗血。
我坐到旁边猴哥座位,递给他几颗奶糖:“胖子,说说咋想的?”
朱全忠似乎有一点点怨气:“幺哥,她能看上你,说明眼没瞎。”
这话说的,让我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接了。其实从后世的眼光看,他抛下朱全忠,才是真的眼瞎。朱全忠人虽油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