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是场面人,少不了这些场面上的活动。姜馨兰讲过,她很小就会打麻将,并且还很认真的对我讲过“抽烟喝酒打麻将,男人三排场”。
所以,她对打牌并不排斥,但始终也不热衷于这些场合。适逢其会的时候也会参与一两次,没瘾,也不在意输赢。
海洁又打了个哈欠,问道:“妈,我睡哪儿?”
妈宠溺着她:“睡我屋,今晚跟妈睡。”
说完妈带着她去了东里厢。我和艾米站在姜馨兰身后,看姜馨兰灵活的码牌起牌再码牌。
陈艾米轻轻碰碰我,挤眉弄眼的小声说:“你媳妇儿是个老手啊。”
我摇摇头,会打牌又不是什么坏事。
转头小声对艾米说:“米姐,要是瞌睡先去睡吧,我们等会儿。”
很淑女的用手堵着嘴打了个小哈欠,艾米点点头:“看完兰兰打完这一局。对了,你平时住哪屋?”
我扭头看看她们刚才出来的房间:“就这儿。”
艾米没再说话。一局终了,莲花婶子终于赢了。大气的对几个人说:“再打一圈,输赢都起场啊,人家家里有新客,我们这样不好,要不是想着认认媳妇儿,我刚才就想着结束了。
大家随口附和。我却也没有再出声挽留,不想再找事。就莲花婶子那性子,指不定就顺着话头再战三百回合。
艾米笑着又打了个哈欠,转身回了屋子。
其实我有办法赶人。这些农村妇女们,不存在得罪不得罪。你就是天天好言好语伺候着,她们也是该说啥说啥。
不过我并不想赶人。看到莲花婶子,我的目光不由得亲切和温暖还有感激。前世爸爸走后,莲花婶子陪着妈妈渡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时间。妈妈不会骑车,腰疼,走不了远路,我们都在外工作,平时有什么事,都是莲花婶子骑着三轮车载着妈跑来跑去。
很明显,刚刚我和艾米的对话,几个人就偷偷在听着看着。就一句‘你先睡’,她们就能给你编排出来好几个版本出来。明天早起,你就开始说不清楚了。
一圈麻将时间很快。姜馨兰只是平胡了一次,倒也没输。起场,几个大娘婶子陆续打招呼笑嘻嘻的走人。妈和莲花婶子收拾战场,我从门后拿了扫帚出来,姜馨兰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