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三位领导坐下,房门又打开,管莹班主任孙老师也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向二位领导做检讨。
我重新把水壶放到火上。又拿起旁边地上热水瓶,满的。
杜科长从身后柜子里拿出杯子,我一一倒上开水。刚放好水瓶,海洁虎头虎脑又闯了进来,带进来一阵冷风。
“哥,你的袄。哥”
看到一屋子人,海洁及时闭嘴,讪笑着退出门去,还不忘记拉上房门。
几个人异乎寻常的平和,喝着茶笑,并不说话。
我想了想,喊了一声海洁,对几位老师点点头,出门。
海洁听到我叫她,就站在门外。
看我出了门,站到她面前,瑟缩了一下,低下了头。
“说说吧,啥情况。”
我心里也在后怕,那鸟窝几乎在大杨树树梢,已经高过了三层男寝楼。平时站在窗口看过去,枝条随风摇摆,哪里能够承受一个人的重量。天知道管莹是怎么安全上下的。
是应该庆幸呢?还是应该庆幸呢?
我心里还有些责怪姜馨兰,怎么就没有看住她。
海洁犹不知道风险,给我讲述了动机。似乎还对管莹敬佩不已,有些与有荣焉的感觉。
我靠近海洁一些,抬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
小姑娘突然娇羞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我。
“海洁,你知不知道,如果,万一管莹从上面摔下来,会是什么概念?”
海洁抬起头,我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十多米高,重力加速度,你学过的,她会像一张饼子一样贴在地面上;如果是脚着地,腿可能会插到肚子里,脊椎断成几截;如果头着地,你知道摔在地上的西瓜什么样子吗?”
“你知道十多米是多高吗?明天我带你去我们班男生320寝室去看看,那鸟窝需要把头伸出窗子向上才能看到。比楼顶还高。我要让你看看那枝条有多细。让你自己判断能不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
“海洁,你这不是闹着玩,也不是逞英雄,这是要命你知道吗?”
我想说谋杀,却是没有说出口。
海洁看着我,身体可见的颤抖起来。我没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