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恰好和李凡星对上。
他神色一怔,这小哥儿挺帅的啊,高大精神,神似黎明。
人的皮相就是敲门砖,谁都乐意看长相周正的人。
丁胜利看了一会,有些疑惑,“你是?”
李凡星扬唇一笑,上前伸出手来,“丁老板你好,我叫李凡星,我有急事找你,请你务必空出一点时间。”
李凡星笑起来很是阳光,而且他彬彬有礼,很快打消了丁胜利的警惕。
丁胜利会这样也很正常。
他十五岁死了爹妈,家里的亲戚避他如蛇蝎,见到都绕路走。
可自从事业有成,娶了娇妻在九里乡开了店,那些穷亲戚也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风声,还没开业就有人上门认亲戚了。
有些委婉的,只说丁胜利发达了,让他给表兄弟们找个活计。
有些直白的,直接伸手问丁胜利要钱。
不是借钱,是要钱。
丁胜利不胜其烦,通通赶了出去。
当初自己落魄,险些饿死,也没见他们接济。
自己发迹了,他们就冒出来攀亲带故了。
还好面前的李凡星没有张嘴提要求,否则自己一样把他赶出去。
丁胜利拿不住李凡星究竟是不是自家亲戚,也不知道他来干什么,只好先把人迎进办公室里。
到了办公室,丁胜利给他倒了一杯茶。
李凡星倒是很懂的人情世故,丁胜利让坐,他才坐下。
丁胜利刚想套套话,不曾想李凡星开门见山道:“丁老板,时间匆忙,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丁胜利下意识捏紧了茶杯,好嘛,这家伙果然也是来讨要好处的。
他心中冷笑了一声,说:“好,你说。”
李凡星大马金刀的坐着,目光如炬,泛着金光。
他的眼神穿透了丁胜利的衣服,皮囊,直奔丁胜利的肺部。
果然,肺部有一个小小的肿瘤,正在悄无声息的蛰伏着。
李凡星收了神通,直截了当的说:“你得了病,不治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