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歌跌坐在椅子上,双手颤抖地捂住脸。
餐厅的灯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就像父母对她的期望变成了无形的枷锁,压得她喘不过气。
“都怪沈惜眠…”她咬牙切齿地低语,“如果不是她,我现在应该已经嫁入盛家了。”
手机振动打断了她的思绪,是李泽发来的消息:「相亲结束了?要我去接你吗?」
陈晚歌叹了口气,回复道:「不用,我自己回去。」
她拎起包,踩着高跟鞋走出翡翠轩。
曾经的名门千金,现在却连个家都回不去了。
与此同时,沈家老宅,沈惜眠和傅瑾行正坐在几摞泛黄的相册和文件前。
“这已经是第五个拒绝见我们的人了,”沈惜眠揉了揉太阳穴,“为什么每个人都对我父亲的过去讳莫如深?”
傅瑾行递给她一杯热茶:“也许是因为那段历史太敏感。”
“敏感到连他的老朋友都不愿提起?”沈惜眠皱起眉头,“那段录像里的场景,那些陌生人……父亲的死真的只是意外吗?”
傅瑾行思考片刻:“这位丽娜老师是我们唯一能确认的线索。她现在在国内,我已经安排了明天的会面。”
“她会愿意见我们吗?”沈惜眠迟疑地问。
“会的,”傅瑾行语气坚决,“当我提到你父亲的名字时,她的反应很异常。”
沈惜眠低头拨弄着相册中的一张照片——年轻的父亲站在钢琴旁,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
“父亲生前最后创作的曲子,我始终没有找到完整版,”她轻声说,“他说那是留给我最重要的礼物。”
傅瑾行握住她的手:“我们会找到真相的。”
次日,国际音乐学院的会客厅里,丽娜正襟危坐,面对沈惜眠的到访,她神情复杂。
“是他的女儿……你长得真像他,”丽娜扶了扶眼镜,“我听说你在维也纳获了奖,很了不起。”
“谢谢您,”沈惜眠直截了当,“我是来询问关于我父亲的事情。”
丽娜的手指轻敲茶杯:“什么事?”
“这个,”沈惜眠打开平板,播放了那段模糊的录像,“您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