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这条路在黑土屯能走得通,在其他山村按道理也是能行的!”
许承安顿了顿:“而且镇政府也希望大力推广,让有条件的乡屯都种上黑木耳,让农民们得到额外的经济来源,身为阳平镇的一员,我也希望能为镇子做点贡献,于是就配合镇政府在厂里建了个培训基地,方便那些想种木耳的屯子的耳农了!”
“很好的想法!”王冠清赞赏地道:“周建国是个有眼光有想法的人,不过我想最先提出推广的人,未必就是他吧?”
他的目光如炬,似能洞察分毫。
许承安开了这个加工厂,还建培训中心,显然是有野心的。
阳平镇种黑木耳的乡屯越多,他这个加工厂的业务自然也就做得越大,收益越高。
在厂子里建培训中心,一方面替政府解决了耳农培训的问题,另一方面也确立了自己在这个农副产品领域龙头老大的地位,还因为培训的关系和每个过来培训的乡屯的人都打下了很好的关系。
一举三得!
这着棋绝了!
许承安笑而不语,就当是默认了。
身为前一把手,王冠清的眼光何其毒辣,很多事都瞒不过他。
王冠清一看他的神态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这个年轻人的野心很大,眼光也很长远。
已经很多年没见到过这样的人了。
不过他很想看看,许承安的野心大到什么地步,眼光能远到什么程度。
接下来,就是考验一下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