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梨含糊不清的呜咽流泪。
裴祈年也哀伤痛苦,满嘴血腥味。
他手指下滑,去解她腰间绦带,“是不是只有真正的合二为一,我们才不会分开。”
“你敢!”
沈初梨挣扎,眸中的怒火几乎要灼伤裴祈年,“你当我是什么,一个玩物还是任你随意揉捏搓扁的玩意儿?”
“我想过和你在一起,真的。”
面对裴祈年陡然变亮的双眼,她给予最后一击,“但现在,你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你太霸道、太自我,你的喜欢和追求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假如我没发现安神香的事,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瞒着我!”
裴祈年缄默不语,搭在她腰间的手颓然滑落。
“侯爷,您的爱太沉重,我要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