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表达自己内心的愤怒。
二爷像看货物般挑剔几眼,捏住傅明礼的下巴左右观察后评价。
“长得一般。”
再捶捶小身板,语气充斥着不满。
“太瘦了,怎么会有你这么弱的男人。”
视线逐渐下移,有人在二爷耳边小声耳语。
闻言,他更是冷笑出声。
“成天寻花问柳,明摆着的酒囊饭袋,脏东西不要也罢。”
说完这话,直接夺过身边人手中的斧头,高举起向傅明礼两腿间砍去,精准地留有半寸距离之差。
在那一瞬间,傅明礼被吓得两股颤颤,眼睛都直了。
嘴里塞的东西被薅走,他惊恐地开口道:“你,你到底是谁?”
“老子问你。”
二爷半蹲在傅明礼面前,挥舞着手中刃芒寒亮的斧头,他脸上有一道斜劈的,从右眼角贯穿到左嘴角的伤疤,目光矍铄,压迫感极强。
“如果今天,你跟沈初梨只能活下来一个,你选择救你自己,还是把活命的机会让给她?”
类似爸爸妈妈掉进水里先救谁的经典问题,同样让傅明礼感到为难。
“我……”
见他难以开口,二爷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就你这狗熊怂蛋样也敢肖想她,跟她结婚?”
“你怎么知道!”
傅明礼的语气有震惊,也有后悔。
在那一刻,脑海中闪过了很多自己死后会发生的事,潜意识告诉他不甘心就此死去。
似是为了证明,亦或是争辩,他撑起身体突脸到二爷面前。
“我不是怂蛋,傅家没有怂蛋!”
“连自己的未婚妻都不敢救,不是怂蛋是什么。”
二爷极具羞辱性的用斧背拍打傅明礼的脸颊,“来人,给我狠狠打!”
一圈人围绕着傅明礼拳打脚踢。
正了正衣角,二爷转换语气,迫不及待的说道:“小梨梨肯定在屋里等烦了吧,我得快点去见她。”
听到他提起沈初梨,死狗般蜷缩在地上的傅明礼突然开始挣扎,咬牙切齿道:“你……别动她!”
完全没理会傅明礼毫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