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不用多管。”
江与彬立刻应是,将药箱中用手帕包裹着的莲花镯捧了出来,交给了一旁的李玉:“微臣告退。”
弘历将棋盘上的两色棋子逐个捡出放进棋盒中:“派人盯着江与彬,看看他是否老实。”
“是。”李玉捧着那莲花镯小心问道:“皇上,那这镯子该如何?”
棋盘上只剩最后一颗黑棋,恰好落在棋盘的天元位,无需重新再来,便已重新开局:“将里头香料剔干净,绞好金丝后送回去。”
李玉躬身应是,不敢问慧贵妃那儿同样的一只莲花镯该如何处置。
毕竟,这桂铎临死前上的密折中的种种秘闻都还没查证完呢,但已证实的几项已让皇上犹豫着是否要放过慎贵人了。
唉,等娴主儿出来后不知得多闹心呢。
“主儿,给慎嫔的贺礼已备好了。”
嬿婉正在挑今日要戴的首饰,听见声音后往春婵手中的托盘上随意扫了几眼:“用迦南香雕刻而成的簪子,安神静心,挺适合慎嫔的。送去延禧宫的时候让太医过一眼,免得出事。”
“是,娘娘。”
拣出支银镀金蝠纹流苏递给身后的澜翠:“梳个两把头,束的松散些。今个儿怕是要在长春宫待久些。”
娴嫔,慎嫔,往后可是有趣了,不枉费她费劲儿给桂铎递消息,在皇帝还年轻力壮时将河工这一摊事捅出来,总好过日后因为河工贪污使得军费不足来的强。
至于桂铎,他没得选,要么同流合污以待日后清算,要么就用他自己的性命保住索绰伦家其余人。
事实证明,桂铎不觉得自己在任时的所作所为能让他从后日清算中得以逃生。
所以啊,阿箬成了一宫主位,高家人不得不全力保住阿箬兄弟们的性命以免被人指点;慧贵妃也因此病倒,咸福宫闭门谢客。
心绪波动,汤药加料,先天不足……
慧贵妃这条命可太多人惦记了。
嬿婉点了些口脂抹在唇瓣上,铜镜中倒映出一张温婉柔美的面容,莞尔一笑又让人窥不清何为现实。
可她凭什么去救?如今可是皇帝和太后都想要这条命呢。
高斌给出什么筹码都打动不了她,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