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柔大气的宫装妇人亲自拎着一件食盒走入,刚一福身请安便被男人扶了起来。
“怎么还亲自过来了?”皇帝屏退了四周宫人,温柔道。
皇后就着男人的力道坐在一旁的榻上:“你近来身形消瘦的厉害,我让人做了道汤羹,用一些吧。”
食盒打开后,香味四溢,闻着就有了食欲。
“让你担心了。”
皇后呈了汤递过去:“永琛,皇额娘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
外人只晓得皇上皇后感情甚笃,执手相守,甚至是虚设六宫;却有极少人相信他们是真的将对方当做了夫妻。
“是啊。皇额娘这一生西渡重洋,北抵罗刹,南抵海角,亲绘天下舆图;逝去前也嘱咐我们不要为她伤怀,她说她这一生很圆满。”
在额娘逝去当日,那位便一同随之而去。
既无法生同衾,那便死同穴。
额娘本就是这般洒脱的人,又怎会再委屈自己与先帝同葬呢。
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打一副双人棺,碑上不必刻名,日后也得一个清净。
这是额娘最后的嘱咐。
额娘信他,他也不会额娘临终所托。
至于那些个大臣,他这些年的皇帝也不是白做的。
见永琛的心情有所好转,皇后也是了了此行来意。
皇额娘是她真心孝顺的长辈,是她真心钦佩的人物。
是皇额娘给了她许多勇气,让她敢于迈出那一步。
虽然她无法理解皇额娘与那位的感情,但她相信,皇额娘所行所为皆是随心。
何况这已有了先例,当初的孝庄文皇后不也是另寻别处安葬;就算没有……
“先例?我做了,不就是先例。”
皇额娘肯定会这么说的。
再度醒来时,朝轻已回到了那片星海之中。
数不尽的小世界从身边滑过,留下银光无数,使得朝轻眼中那一丝怀念一览无遗。
不过,这丝怀念很快又化为光尘融入到朝轻手中的一枚碎片中,而本就流光四溢的碎片像是被蒙上一层温暖的珠光。
“果然如此。”
经这几次入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