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事,吃完饭再说。
等用完这一餐后,漆木山就开口了:“小丫头,你这次怎么没同相夷一块儿回来啊?”
“过段时间得出趟远门,不知需要几年时间,所以就想单独过来一趟。”对于两位真心疼爱她的长辈,朝轻虽不能坦言相告朝廷密令,却也说了真话。
这一年来,她除了在朝堂上搅弄风云外,就是领着监察司的人翻遍了宫中典籍,当年的伺候芳玑王的宫人之后也都找出来询问,就差去刨坟了。
但为了给风雨过后的朝堂一点缓和的时间,也为了她皇兄的头发和健康,朝轻打算暂时不抛。
所以为了寻找结果,她得去一趟当年的南胤旧址,看看有没有旁的线索。
在云居阁留了两日后,朝轻拎着一包袱漆木山做的吃食启程前往扁州。
无论是以昭王的身份,还是监察司指挥使的身份,她都有一年多没见李相夷了。
看在马上就要去南胤的份上,这次她可得好好玩一玩。
金秋九月,怎能不喝一杯秋实酒?
……
碧波漾起,一叶扁舟;笛声潇潇,鱼肥蟹青。
“我这一首钓鱼曲,如何?”
青年以船桨为器,将水面上浮起的鱼儿挑落在船板上。
“曲意入微,觉察时已却已尽入蛊中,与你的弥雨剑倒是相得益彰。”
“可惜这音功我习练时日尚短,还需很长时间的打磨。”
朝轻摸出一枚糖豆扔入口中,望着甲板上开始活蹦乱跳的鲜鱼眼馋:“不然也能把岸边的螃蟹钓过来了,现在正是吃蟹的好时机。”
“这里水位过深,河蟹怕是还没游过来便先半路淹死了。”
李相夷揉了揉朝轻的发顶:“我们去醉仙楼,那里的醉蟹里是扁州城出了名的,还可以将这些鱼拿去做菜。”
朝轻刚想点头,变故突生,两人几乎同时纵身离开了小舟;当然,李相夷还不忘拎起装鱼的网兜。
只见不知从何而来的一柄横刀插入船板,以此为中心,船只变得四分五裂,沉入河底。
“李相夷,同我打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