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越来越近,只见一匹高大的汗血宝马上端坐着一名英姿勃发的男子,男子身穿金色铠甲,头戴金色头盔,腰间挂着铁剑,他一手勒住缰绳,一手按住剑柄,威风凛凛,全身透着一股霸气,让人不自觉的想要追随他的步伐。
这就是北兆国大皇子——上官恒耀,他面容刚毅坚定,只看一眼,就能让人感受到他的力量和无畏。
此人气势大有王者之风,其母熊氏又是好强之人,岂肯屈居于太子之下,甘心做一王爷。
百姓们纷纷欢呼,高喊溧阳王千岁。
郗卓音和璞玉俩人都敬仰的望着上官恒耀,这才是女人最想嫁的男人吧 。
上官恒耀高坐大马之上,两边的百姓中,那一抹倩影显得那么突出惹眼,他何曾未看见郗卓音,只是如今二人是弟妹和兄长关系,心中一时思绪万缕。
上官恒耀领着兵马走过街道,未曾与郗卓音对视一眼,似曾从未相识一般,郗卓音心中抽动,疼痛不已,看着上官恒耀的背影,眼眶微红,心塞苦涩之意如鲠在喉,让人呼吸不畅。
璞玉见了,道:“王妃,别看了,走吧。”
郗卓音吐出一口气,平复心情,道:“走吧。”
二人来到药膳堂,门口已经打开,排队看病的人已有十来个,她只看妇女和十岁以下的小孩,所以在此等候的大多是母亲带着孩子来的,这两天城中孩子生病的多,让郗卓音有些心有余力而不足之感。
众人见她到来,纷纷跪拜道:“参见王妃。”
郗卓音道:“都起来吧。”
众人起身,虽然是病人,见到王妃到来,尊卑之礼仍不能或缺,而且王妃肯自降身份开门诊治,已经是给普通老百姓莫大的恩惠,这每日一跪拜也是心甘情愿的。
与此同时,上官恒逸去了甲春房间,见她萎靡的躺在床上,看样子大有一种无念生死之感。甲春受宠若惊,急着下床参拜,上官恒逸见她身子虚弱,又不能讲话,让她卧着别动,问旁边的侍女,道:“夫人早膳吃过了吗?可有吃药?”
侍女瞥了眼甲春,道:“回禀王爷,夫人还未用早膳,药已经吩咐厨房熬煎。”
上官恒逸道:“嗯,你先下去吧。”
侍女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