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王妃的身份来找您,我是以徒弟的身份来的,师父,你就帮帮我吧。”
况施捋了捋下巴上的一撮胡须道:“你是我徒儿的话,就该听从为师的话,别管太多事,叫你治病救人不是叫你治国济世,你一个女儿家,当初看你心地善良,聪慧好学才收你,不曾想收了个麻烦精。”
郗卓音把心一横,走到况施身边道:“师父啊,徒儿现在就在救人,没有参与朝廷政务,看着那些之前被我救治的人吃不起药,因此而死了的话,我这心里真的很难受,求您老人家了,您是整个北兆最为德高望重之人,皇上见了您都要敬你三分,由你出马,皇上不会不管此事的。”
况施呵呵一笑,道:“皇上敬我三分那倒是真的,不过你也别在这里拍马屁,哄我开心,我无凭无据,见了皇上我说什么呀?”
终于听见他松口,郗卓音喜道:“徐太医在药膳堂看诊时被打一事您可知道?”
况施点点头,老脸愁苦起来。
郗卓音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不说您也能猜到,这还只是开始,若此事不妥善处理,以后还会发生这样的事,那太医院在百姓心中的威望将荡然无存,到时候因为看不起病产生一连串的事情出来,今天耕地难,明天打铁难,老百姓怨声四起,后果不堪设想。”
况施听她说完深吸了一口气,定眼瞧着她,道:“看不出你一介女流,还有此等见识?”
郗卓音哀叹一声道:“师父,你就别打趣我了,太子跟西兆人的十年之约,早在皇上过五十大寿的时候就有人已经知道有问题,不过那时候他没有把那句话在夜央殿里翻译出来,怕的就是触怒皇上,对太子不利。”
况施听罢,眼睛眯成一条线,心里震惊非常却面上不惊不躁,点点头,心说原来如此,道:“那这个人就是涑阳王了?”
郗卓音听他指出人来,方才觉得自己说漏了嘴,有些仓惶的道:“求师父别跟外人说道。”
况施还以意味深长的笑意,道:“当然不会跟外人说,这样一来,我倒是可以进宫试试。”
听见况施答应进宫,郗卓音惊喜的道:“多谢师父。”
况施瞥了一眼她,心说有个涑阳王府垫背,我才敢答应啊。将太医院和涑阳王府拉紧,就算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