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又有什么权力去干涉?
这时候又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可以不用成为别人的生育工具,可以为政事操心,为百姓谋福,虽然有很多质疑声,可只要上官恒逸支持她,她就是幸运的。
马车从东宫出发,向王府行驶着,高侍卫和璞玉坐在前面,郗卓音在车厢里愁闷着低垂着脑袋,昨晚的梦让她心神不宁,想获得上官恒逸的消息,看来还是只有去找父亲大人了。
原本想着是自己杞人忧天,随便问问就行了,没想过还要去找朝中大臣询问,显得过于正式了。
突然,马儿似乎受到惊吓一般嘶鸣一声,紧急停了下来,高侍卫勒住缰绳,稳住马儿,郗卓音在车箱里摇晃了几下才稳住重心,掀开帘子问道:“怎么了?”警惕的看了眼前方。
璞玉道:“前方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住去路了。”
高侍卫下马查看,只见一名少女衣衫单薄,满头青丝凌乱不堪,单薄的衣衫也被人扯得破败不堪,衣不蔽体的地方露出一道道血印,高侍卫震惊非常,心里升起一股正义之火,取下披肩盖在女子身上,喊道:“姑娘。”
见高侍卫这般行径,又听闻是个姑娘,郗卓音和璞玉也下马来看究竟。
高侍卫终究是男子,这女子似乎刚刚遭受非人折磨,恐怕内心里十分抵触男子,所以看到郗卓音后退到一旁,道:“这姑娘似乎刚刚遭受强人为难,属下不方便,请王妃和璞玉姑娘看看吧。”
郗卓音和璞玉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京城之内,胆敢有人作奸犯科?还被人扔到大街上,此等行径可恼可杀,对地上的女子升起一股悲悯之心,郗卓音蹲下身,道:“姑娘,是谁欺负你的,告诉我,我帮你讨回公道。”
地上的少女听到她的声音后,先是一震,接着又是羞愧的低下头呜咽起来。
郗卓音听到哭声,更加愤恨的道:“你别怕,我是涑阳王妃,不管对方是谁,我都可以替你讨回公道。”
少女连连摇头,一味的哭泣着。
郗卓音见状,有些有劲无处使的感觉,道:“姑娘,你别一直哭啊,受了委屈不能默默承受,这种事,你独自承受不了,只有让害你的人得到惩罚,你才能减轻痛苦。”
突然少女仰起头来盯着她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