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恒逸道:“我在想溧阳王下一步的动作。他既然能提前安排守城将军诬陷我,想必在京城也已布下诸多陷阱等着我往里跳,垂橐城是第一关,往后每到一座城池我们就要应对一次,当他回到京城时,定会把我列为北兆人民公敌,我若继续硬闯城门,那只会被视为强攻入城,图谋不轨。”说完这些话后又紧握缰绳,眼神坚定,“我定不能让他得逞。”
衲幸点点头道:“您说得对,溧阳王阴险狡诈,我们必须小心应对。不过,您刚刚在城门前果断射杀守城将军,此事一旦传开,溧阳王定会知晓王爷已有所防备,或许他会改变计划。”
“不管他如何改变,我只要加快速度赶回京城便可。”上官恒逸催马加速,“我要赶在他完全掌控局势之前揭露他的阴谋。”众人快马加鞭向着京城方向奔去。
果然不出所料,当队伍浩浩荡荡地抵达巫山城的时候,眼前所见与之前临近垂橐城时如出一辙——那厚重的城门紧紧闭合着,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横亘在他们面前。
此情此景,实在令人感到沮丧和无奈。
毕竟,面对这样一座严防死守的城池,如果每次都采取强硬手段,每到一个城市就斩杀其守城将军,那无疑是一种极度愚蠢且短视的行为,要知道,这些守城将军可都是本国的宝贵将才啊!如此肆意杀戮,岂不是等于自我削弱国家的军事力量吗?
况且,上次在垂橐城时,他们设计成功地诱敌深入并实现反杀守城将领之事,想必早已传遍四方,如今再次故技重施,恐怕难以奏效了,那些守城之人必然会对这种伎俩心生警惕,做好充分的防范准备。
正如所预料的那样,当纳幸率领众人来到巫山城门下,高声呼喊要求进城之时,那位守城将军并没有像以往一样乖乖打开城门迎接。
相反,他威风凛凛地站立在高高的城墙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城下的人群。
紧接着,只见他大手一挥,身后立刻涌上一群训练有素的弓箭手,这些士兵迅速拉开弓弦,箭头直直地瞄准了城下的众人,只待一声令下,便能万箭齐发。
上官恒逸见状,勒住缰绳,抬起双手示意己方并无敌意,高声道:“将军莫急,本王知溧阳王污蔑于我,今日本王只想借道而过,绝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