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绝望的神色。
冰糖雪梨绝不绝望满贯不知道,但是满贯知道自己现在就挺绝望的,明明自己表演了一天,结束表演打算去酒馆放松放松,正在那吃着火锅唱着歌呢,突然就被马绑了。
而且绑匪似乎十分熟练,是先蒙眼睛在上禁魔环,堵嘴拷蹄子赛麻袋那叫一个专业,满贯是连挣扎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他感觉自己被人抬着似乎是上了火车,颠簸了整整五天,不过好在那绑匪还有良心,虽然没松绑,但还是给他喝了水吃了食物。
就这样五天过去了,他感觉自己被再次抬了起来,然后经过一段距离被放在了一辆马车上面,再经过那阵属于马车的颠簸之后,他感觉自己又被抬起了,然后没过多长时间,他就被放在了一把椅子上。
麻袋被掀开,随后眼罩也被取下,他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灯光昏暗,除了自己坐的椅子和面前的一张桌子和一扇略显破旧门以外就只有四面黑漆漆的墙和同样黑漆漆的天花板和地板,房间内还格外潮汕,似乎是哪里的地下室。
就在他四处张望的时候门被打开了,一匹卷曲橙色鬃毛黄色皮毛的陆马雌驹走了进来,她带着一副黑色的墨镜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没等满贯开口询问,对方先说话了。
“你好啊,亲家公。”
梨子糖用无比冷淡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