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而起,破舱而出,重重摔回了原本的游船上。
浑身湿透的明铁钩,把云岚扶起,然后以快如闪电的身法接连出手,将那些加在方若青身边的刀剑,尽数震飞到河面上,然后就是一提一甩,将云峰这些手下尽数甩回了他们游船上。
云峰重重摔在船板上浑身痛到极点,正准备起身,几个大汉接连摔过来,重重砸在他身上,砸在肚子上,激得他酸水都要呕了出来。
受到这般折辱,云峰勃然大怒,推开身上压着的手下,指着船边的明铁钩骂道,“你个臭贼子,胆敢对我动手,活腻歪了!”
明铁钩神情淡漠,不紧不慢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这是民安王府令,若是你再这般无礼,你平南王府从此就是我民安王府的敌人,我们不介意用一切手段,以报今日你击我落水之辱!”
云峰跋扈归跋扈,可不是傻,他听说过民安王府的大名,这民安商会在民安王威名庇佑下手眼通天,就连南岭国皇室都要敬之三分。
若是真得罪了民安王府的要员,皇室施压之下,自己的父王肯定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
“你是民安王府的人?”云峰还有些迟疑。
明铁钩招招手,“那你可以来试试,你再踏足这船一步,我就把你绑了带到平南王面前,当面问问他派出这样一个烂怂儿子来恶心我们民安王府是什么意思?如果我民安王府的人这么不招你们待见,咱们两家走着瞧!”
云峰脸皮抽动两下,强忍怒气捧了捧手,“在下有眼无珠多有得罪,还望民安王府见谅!”
说完,云峰一招手,怒吼一声,“走啊!”
等云峰走后,云岚双膝跪下,重重朝明铁钩磕了个头,颤声说道,“明兄弟,刚才大哥多有得罪,还望明兄弟见谅!我们平南王府绝无半分轻慢的意思,还请明兄弟切莫声张此事,让民安王对我们平南王府留下不好的印象!”
明铁钩一把将云岚拉起,替他整了整凌乱的衣物,“我是唬他的,这点小冲突,还不至于闹得这么僵。”
方若青惊魂未定走上前,见明铁钩衣衫全湿了,关心说道,“咱们先别说了,现在夜色降至秋夜寒凉,赶紧找个地儿生个火儿,把明兄弟的衣物烤干。”
“要不咱赶紧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