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会做出什么。
王爷走后,十七还跪在原地,感受着方才的不可思议。
王爷居然 在摸他的头
那触感很真实,不是幻想也不是做梦,是真的发生了。
温瑾川起身,看了十七几眼后,见他一直晃神,便也不打扰。直接弯腰将他抱起,放在了床头靠着。
而后自己坐在他的身侧,朝他打了个响指,十七这才回神。
“我们十七真会伺候人。”其语气中暗含讥讽,他对十七的行为颇感不满,即便是御南王也不能如此。
萧策与宁夫人虽为十七的双亲,却从未履行过双亲的责任,又有何资格享受十七无条件的侍奉。
十七听出了温瑾川话中的不满,但他只是低下头,没有辩驳,也没有解释。
在他的世界里,尊卑有序,礼数不可废,即使这些对他来说只是空洞的形式,他也习惯了遵守,仿佛这是他存在的唯一方式。
温瑾川见他不说话,自己也跟着摆脸色。
十七没办法只好哄道:“以后 出了宫 只伺候你一人,也只跪你一人。”
对于有着超强控制欲以及征服欲的人来说,这句话实实在在取悦到了温瑾川。
他扣住十七下颚,身体前倾,好似奖赏般赏了十七一个亲吻。
这一吻,让十七来了感觉,他想要更多,想求更多。
然而,温瑾川并未满足于他,反而忽地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你不用跪我,也不需要跪任何人。我知道你习惯如此,但我希望你能懂,你也有权利被尊重,十七,你明白吗?”
十七盯着温瑾川的双唇失神,那段话他根本没仔细听,他现在只想吻他。
见话说完,十七凑上去想要继续那个吻,却被温瑾川按住。
温瑾川叹了口气:“回话。”
十七一愣,“你说什么?”
这反应,让温瑾川黑了脸。他那么认真的在教十七如何自尊自爱,可这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温瑾川无奈地摇了摇头,手指用力捏了下十七的脸颊,“我说,你不必跪任何人,包括我。”
十七点头,随后又摇头。“不,不包括你,我可以跪你,我也只愿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