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萧子安一人负手而立。
两人走近,随后齐齐行礼。
萧子安面目平和,上前扶起了温瑾川。
“我说过,私下不用多礼。”没有外人在时,他对温瑾川从不以朕自居。
而对于十七,萧子安却没有立即扶起的意思,而是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审视他的态度。
十七保持着跪伏的姿态,头低垂。
温瑾川不解:“又怎么了?”
萧子安轻叹:“萧太傅还未除,朝中事务压得我透不过气。最近也是有你帮我,我才能喘息一二。”
“这些琐事还未解决,又有大臣上奏,说宫内风气不正。”
温瑾川一听就明白萧子安的意思,沉默了片刻:“是我们的疏忽,但此事不能怪他,他也是担心我。”
萧子安摆了摆手。
他真正动怒的并非宫人们的闲言碎语,而是从萧策口中得知,十七将要离开的消息。
在历经白倾尘的不告而别后,他实在不愿再承受一次这样的离别。
好不容易认回的这个弟弟,却想方设法的要离开。
他不禁在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逼得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远离自己。
长叹一声后,这才下令:“起来吧。”
十七挺直上半身,却没有要起的意思。
萧子安笑了:“我不罚你,你倒耍起性子来了。”
“十七不敢。最近几日确实是十七疏忽,哥哥可以罚我,好堵上别人的嘴。”
闻言,两人皆一阵无语。
温瑾川恨不得在他脑袋上狠敲一下,哪有人上赶着讨罚的。
一旁的萧子安笑意更甚,两步走近,终是亲自将十七扶起:“又不是什么大事,我怎会真的罚你?只是,你也要明白,这里是皇宫,行为举止都要时刻注意。”
十七听得心里有愧,低声道:“十七不懂事,给哥哥添麻烦了。”
萧子安拍了拍的肩膀,继而将目光投向温瑾川,面色凝重地谈起正事:“朝中半数大臣皆为萧太傅求情,恳请我解除对他的软禁。”
温瑾川沉思之际,十七脱口而出:“为何不直接杀了?”
话落,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