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萧子安烦闷的看了一眼白倾尘,随后拿起酒壶仰头,灌了一片酒水入口。
温瑾川收了那抹笑意,无奈摇头:“人生在世,何苦为难自己,陛下也应如此。”
萧子安苦笑,他何尝不想,只是身处高位,身不由己。
想留的人留不住,想做的事不能做。
白倾尘沉默许久后,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这是萧成天与魔教往来的书信,虽然用的是化名,但笔迹做不得假。”
萧子安紧握茶杯。
这算什么。
不来见自己,却一直在帮他。
温瑾川替他接过信,沉思:“萧太傅与梵天宗勾结。但仅凭这些封信,还不足以扳倒。他与之前的姜相爷不同,朝堂里多数大臣都是站他那的。”
三人商量着如何除掉萧太傅时,十七却出了神。
方才提到的姜相爷,让他想起了逍遥宗。
当初他陷害逍遥宗与姜相爷勾结,江予白险些死于那日。
现在想来都可怕至极。
温瑾川注意到了他的不安,伸手握住了十七轻颤的手。
“别想以前,都过去了。”
十七愣愣的应了一声,却不敢抬头。
温瑾川蹙眉,随即将信封放至腰侧后起身,一并把十七拽了起来。
“我们就不奉陪了,告辞。”
两人走后,白倾尘也不紧不慢再次起身,“我也该走了,陛下早些回宫。您的身份不宜久留。”
这一次,萧子安没有再留他。
只是淡淡说道:“北啸将军的千金你可曾听闻?”
“没有。”
“我父皇有意让我与她结亲,立她为后。以巩固眼下势力。”
白倾尘眼神骤冷:“陛下自有英明决策,何必问我。”
萧子安落寞起身:“白倾尘,你既想与我断个干净,那便从今日起,不要在为我做这这些了。”
白倾尘似乎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淡淡的回应:“如您所愿。”
出酒楼的温瑾川,就这么牵着十七的手走在街上。
幸而是在冬季,外面没什么人。
不然十七又会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