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姑娘在房中等候。
一男一女共处一室,难免会招来闲言碎语。
可当十七下意识转身开门时,房门却由外上了锁。
陆语薇扬头一笑,似有一种女子少有的洒脱。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荷包,抬手抛给了十七。
十七接过,随意看了一眼,想着不如趁机解释一番。
他与她绝对不可能,
可没想陆语薇先开了口。“萧公子放心,我对你并没有太多想法。”
十七惊讶。
陆姑娘继续说道:“家父言您身份尊崇,虽无爵位,然亦不可轻慢。宁姨亲自来说亲,我等自当重视。但小女子已明您的意思,待我回了家中,必与家父说明我与您不合适,所以萧公子无需忧心。”
一番话下来,让十七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陆姑娘。言词间不卑不亢,全然不像久居深闺的弱女子。
在天陵城中,也算得上是难得的佳人,
可又为何送他这个荷包?
他将手心里的东西递回,陆语薇掩面低笑:“萧公子很烦恼吧,您与温公子情投意合,却不得不应对宁姨的一意孤行。这荷包您收着,宁姨见到了,这些时日便不会再给您继续相看别的女子了。”
明白陆姑娘的用意后,十七低声答谢。
“坐会吧,萧公子。门被上锁,没有一个时辰,宁姨是不会开门的。”
十七犹豫了会,想到陆姑娘的那番话,倒也不在别扭,走到桌前坐下。
陆语薇给十七倒了杯茶,顺着桌面移到十七面前。“我家世代为将,我自幼习武,据宁姨所言,萧公子自幼混迹江湖,如此一来,日后你我二人便无需那等繁文缛节了。”
十七没有接过陆姑娘递来的茶,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回谢。
倒是心中对这女子的评价高了几分。
两人就这么一问一答,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宁夫人才推门走近。
三人没聊多久,温瑾川便到了。
十七回过神时,一手正被温瑾川拽住。
只见他盯着陆姑娘,语气有些不善。“陆姑娘看上去心思缜密,难道不知十七已有心上人?”
话刚说完,十七方想与他说明陆姑娘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