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觉得这个废的含义只有这两种。
萧子安偏过头,他不太想与白倾尘对视:“哪有这么容易?宛城三洲的官员盘根错节,背后又有萧太傅撑腰,岂是说废就能废的?”
白倾尘闻言,好似并不将那些人放在这眼里:“就这么容易,因为有我在。”
轻描淡写的模样让萧子安一时语塞,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似乎想要反驳,却又无从开口。
片刻的沉默后,最终叹了口气,挥了挥手:“既然如此,那便依你所言。”他转头看向温瑾川与十七,沉声下令,“你们二人即刻动身,前往宛城,务必查清一切,将那些蛀虫连根拔起。御林卫供你们调遣。”
温瑾川闻言,眉头微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萧子安抬眼看他:“瑾川不想去?无妨,你若不去,我便安排其他人。”
“不是。”他上前一步说道:“围剿魔教之时,前来助我们一臂之力的沈怀卿便是沈伯康之子,沈家的灭亡与宛城脱不了干系。我想先去趟永安城,与沈怀卿会面,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线索。”
萧子安点头:“也好,如若沈阁主有此等消息,确实是个突破口。”
白倾尘听到“沈怀卿”三字,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看了温瑾川一眼:“沈怀卿?倒是许久未见了。既然你要去见他,不如替我带句话。”
温瑾川微微一愣,还未开口,白倾尘已继续说道:“告诉他,若想为沈家讨回公道,宛城之行,他不可缺席。”
“你知道些什么?”温瑾川不解问道。
“最近碰巧查出了一些事,到时候我会告知你们。你与十七先动身吧,我过两日也会去帮你们。”
温瑾川点了点头,随即牵着十七的手走出了御书房。
待两人脚步声渐远后,书房内骤然陷入寂静。
萧子安垂眸整理案卷,玉扳指叩在案上发出细微的响声。
他能感觉到白倾尘的目光始终盯在自己身上,有些不适却又很高兴。
“陛下今日气色不错。”
白倾尘突然轻笑,指尖抚过案头白玉镇纸,“前些日子不是还再咳嗽”
“ 我已让太医调理 ”
刚回完话的萧子安突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