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挠头,“娘,今天我在山里运气好,打到了一只果子狸,卖了不少钱。”
他当然不能告诉老娘自己重生的事,只能编个谎话搪塞过去。
这年头果子狸可是稀罕物,能卖个好价钱,也算是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方素霞一听,心疼地皱起了眉头:
“傻孩子,打猎多危险啊!万一……”
她不敢再说下去,想起那只沾了血的破草鞋,心里又是一阵后怕。
“娘,没事儿,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陈长远笑着安慰道,“以后我天天进山打猎,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他说着,又从包袱里掏出两罐铁盒子,一罐是麦乳精,一罐是奶粉。
这两样东西在这个年代可是奢侈品,一般人家根本舍不得买。
方素霞看得头晕眼花:
“长远,这……这也太破费了!娘用不着这些……”
“娘,你身子弱,得好好补补,”
陈长远不由分说地把麦乳精和奶粉塞到老娘手里。
“以后每天早上冲一杯喝,保证你身体倍儿棒!”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买来的厚棉布展开:
“娘,我给你扯了几尺布,回头给你做件新棉袄,冬天就不怕冷了。”
方素霞看着儿子忙前忙后,眼眶又湿润了。
她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含辛茹苦地把儿子拉扯大,没想到儿子这么孝顺,让她心里既欣慰又愧疚。
“长远,娘这辈子值了……”方素霞哽咽着说道。
“娘,说什么傻话呢,”
陈长远笑着拍了拍老娘的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保证带着你过好日子!”
“素霞啊,你儿子他……”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带着焦急和担忧。
陈长远一听,就知道是村里的老元头。
老元头是个热心肠,平时没少帮衬他们孤儿寡母。
上辈子陈长远死后,也是老元头帮忙料理的后事,甚至还时常去坟头给他烧纸钱。
想到这里,陈长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元叔,我娘没事,就是太激动了,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