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生,“他们伤得不轻,这虎皮给他们补补身子。”他顿了顿,语气坚定,“就这么定了,别再争了。”
众人见陈长远态度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心中却都对陈长远的义气充满了敬佩。
分完虎肉,陈长远提着几块虎骨,独自走向家门。
夜色更深了,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走到家门口,陈长远却停下了脚步。
从虚掩的房门里,透出一丝昏暗的灯光,一个女人的身影在屋内晃动,伴随着一阵尖锐的谩骂声。
陈长远心里一紧,不明白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他推开虚掩的房门,一股混杂着血腥味和汗臭味的浊气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三个女人正扭打在一起,像三条发了疯的母狗。
隔壁的王寡妇骑在多日不见的小雅身上,左右开弓,巴掌扇得啪啪作响。
小雅的脸颊迅速肿胀起来,嘴角渗出血丝,却依然死死咬住王寡妇的胳膊,不肯松口。
陈长远的母亲方素霞则被挤在角落里,脸上有两道清晰的血痕,正徒劳地试图将两人分开。
“都给我住手!”陈长远一声怒吼,震得屋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三个女人同时愣住,扭头看向门口的陈长远。
挡在自己老娘方素霞跟前,陈长远不明白家里怎么出现了俩不相干的人。
王寡妇先反应过来,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小雅哭喊道:
“长远哥,你可得为我做主啊!这小蹄子,把我胳膊都咬破了!”
她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几道深深的牙印,鲜血正汩汩往外冒。
陈长远眉头紧锁,看向小雅。
小雅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脸上满是泪痕和血污,看起来十分狼狈。
她没有说话,只是倔强地瞪着王寡妇,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小雅,怎么回事?你怎么出现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