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滚!别在我家门口丢人现眼!”
王寡妇则得意地扬起下巴,冲着小雅的背影啐了一口,然后扭着腰肢走到陈长远面前,嗲声嗲气地说:
“长远哥,你看,我把那个骚货赶走了,你能不能……”
“你也滚!”
陈长远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冰冷得像一把锋利的刀,“我不想再看到你。
王寡妇脸上的神情一僵,似乎没料到陈长远会如此绝情。
她舔着脸,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陈长远接下来的举动吓得倒退了两步。
陈长远往后退了一步,从腰间抽出一把磨得锃亮的猎刀,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寒光。
“你们要是再敢擅闯我家,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陈长远心里清楚得很,这俩女人没安好心。
先前他家穷得叮当响的时候,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现在他好不容易弄了点野味回来,改善伙食,这两人就立刻像闻着腥味的猫一样凑了上来,献殷勤,假惺惺地嘘寒问暖,不就是想蹭吃蹭喝吗?
王寡妇和小雅被陈长远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敢吱声,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就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等等!”陈长远厉声喝道,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王寡妇心里咯噔一下,以为事情还有转机,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
“长远哥,你看这都是误会,误会……”
陈长远冷笑一声,眼神如刀锋般锐利,扫过两人:
“误会?你们擅闯民宅,还打伤了我母亲,一句误会就想算了?”
王寡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求助似的看向小雅,却发现小雅也是一脸的惊慌失措。
“长远哥,我……我真的是想你了才回来的……”
小雅哭哭啼啼地说,试图再次打感情牌。
陈长远不为所动,语气冰冷:
“少废话!今天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们打伤了我母亲,得赔偿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