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急着下山,而是在附近转悠起来,想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收获。
“看看能不能弄点草药。”他低声自语,眉头微拧,“母亲说的土三七、金银花,都是值钱的东西,现在黑市很吃香。别说能卖钱了,就是母亲以后病了熬个药,我都能放心点。”
他低下头,仔仔细细观察脚边的草丛,生怕错过什么,但还没找着草药,却猛地闻到了一股异样的气味。
有点儿血腥。
陈长远心头一紧,视线立刻转了个方向。
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悄悄地顺着气味走了几步。
待在一处灌木丛边一探头,他顿时愣住了。
靠在树边的并不是一只野兔或者野鸡,而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