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事儿多亏了你,来,我敬你一杯!”老元头举起酒杯。
陈长远也举起酒杯:“叔,您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老元头的话匣子又打开了:“长远啊,你跟小雅那丫头怎么样了?”
“叔,我和小雅……根本不是一路人。”
陈长远语气低沉,眼神飘忽,似乎不愿多谈,“再说,她现在也嫁给周大柱了,我和他们,以后不会再有往来了。”
老元头深深地看了陈长远一眼,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你能想开就好,长远啊,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啊,叔给你介绍几个好姑娘,保管个个比小雅强!”
陈长远勉强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心里清楚,小雅在他心中留下的伤痕,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抹去的。但重生一世,他明白,沉溺于过去只会让自己止步不前。
两人吃完饭,老元头神秘兮兮地带着陈长远来到一条偏僻的小巷。
巷子深处,一间低矮的瓦房,门口挂着块破旧的招牌,依稀能辨认出“老铁铺”三个字。
看门的竟然是个女人,身材高挑健硕,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
她一手拿着铁锤,一手拿着烧得通红的铁锹,火星四溅,叮叮当当的敲击声震耳欲聋。
看到老元头和陈长远,她停下手中的活计,粗声问道:“两位,要点啥?”
老元头笑呵呵地走上前:
“翠花妹子,好久不见,还是这么精神啊!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侄子,陈长远。”
被叫做翠花的女子上下打量了陈长远一番,眼神中闪过一丝欣赏:
“小伙子,看着挺结实啊!想打点什么?”
老元头连忙说道:“翠花妹子,我们今天不是来打铁的,是想找你师父,有点事想请他帮忙。”
翠花放下手中的铁锹,用粗糙的大手抹了抹额头的汗珠:
“师父他老人家云游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
老元头凑到翠花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翠花听完,脸色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