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漫滢。”
“伯卿,我好难受,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沈漫滢紧紧的抓着周伯卿,眼泪不要钱的往下砸。
“怎么会这样,伯卿,是不是等不到明天做手术了,要不今天就做吧!”
沈父急急的建议。
沈书黎疼的脸色苍白,温热的液体从下体流出,染红了被单。
“疼……”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绝望的盯着头顶上惨白的灯光:“孩子,我的孩子……”
周伯卿像是没有听到没她的痛呼,急急的抱着沈漫滢出了病房。
“准备手术,立刻!”
沈书黎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最后一丝心理防线轰然倒塌。
他是医生,怎么会不知道现在的身体状况要是强行手术会有生命危险,可是他还是选择了沈漫滢。
甚至……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身体的疼痛远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明明悲极喉间,可她却轻轻的笑出了声。
血液流的愈发的湍急。
周伯卿……你好狠的心!
不过……
快了。
沈书黎。
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
冰凉的手术室。
头顶的灯光打开,沈书黎被晃了一下,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
周伯卿穿着手术服,戴着口罩,只有一双深邃狭长的眸露在外面,眸中的温柔像极了一个合格的丈夫。
“书黎,别怕,有我在,很快就会结束的。”
他弯腰,轻轻的在沈书黎额头上落下一吻。
“孩子没了,以后我们还会再有的。”
沈书黎睫毛被泪水浸湿,唇角轻颤。
“周伯卿,你爱我们的孩子吗?”
“当然爱,但是这和漫滢的命比起来,孰轻孰重,你我都是知道的。”
周伯卿没有再耽误时间,直起腰身,缓缓吐出五个字。
“开始打麻醉。”
沈书黎浑身发抖,双眼被刺得通红。
直到冰冷的液体注射进身体里,她的一颗心才猛地沉了下去,一下又一下,跳得深沉而又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