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着天宫的霜花,枪尖却已抵住黑煞咽喉:"凤族的因果,你也配染指?"
黑煞左眼银甲闪过诡光,突然咧嘴笑开:"战神亲自来捉逃犯?"他靴跟不着痕迹地碾碎河滩某块卵石,腥甜的雾气自脚底蔓延,"这小凤凰的尾羽,在黑市可值三百蛟珠。"
白涵挥枪扫开毒雾,却发现蓝容正攥着他披风上的束带。
少女湿漉漉的凤羽蹭过他手腕,文曲星力未散的金纹顺着肌肤相触处蔓延,竟让他千年未动的心境晃出涟漪。
"谁要你多管闲事!"蓝容突然推开他,发间木簪因激烈动作落进激流,"我能自己解决"话音未落,三道淬毒袖箭破空而来,白涵揽着她旋身时,箭矢擦过他护腕迸出火星。
黑煞的身影在毒雾中忽隐忽现:"战神也不过是个"嘲讽戛然而止,白涵掷出的银枪化作游龙,所过之处冰晶绽如莲华。
黑煞的斗篷被钉在百年槐树上时,树皮竟浮现出焦黑的凤族封印纹路。
"你居然修成了诛邪枪意!"黑煞化作黑雾遁走前,毒雾里传来瓷器碎裂般的狞笑,"看你能护着这只雏凤到几时"
蓝容刚要追出去,却被白涵用定身诀按在原地。
战神冷着脸捏诀烘干她滴水的裙裾,指尖拂过处,那些被毒雾灼伤的金纹竟开始自我修复。
"白帝陛下命我"
"又是天规!"蓝容突然挣开束缚,赤着脚踩在鹅卵石上,"你们就知道把凤凰关在栖梧宫,根本不知道人间"她突然噤声,看着白涵从激流中捞起那支木簪,枪茧粗粝的指腹抹去簪头淤泥。
河风卷着白涵低沉的尾音:"不知道人间有会偷凤凰的赌坊老板?"他忽然用枪尖挑起蓝容腰间玉佩,上面三道新增的裂痕正在缓慢愈合,"还是不知道文曲星君偷偷给侄女开了后门?"
蓝容涨红了脸去抢玉佩,却被白涵用披风裹成个雪团子。
战神转身时,玄色大氅扫过她泛红的鼻尖:"三个时辰后回天宫领罚。"
暮色顺着河岸爬上来时,蓝容正蹲在芦苇丛里生闷气。
白涵坐在三丈外的青石上擦枪,枪头映出少女偷偷用金纹折小舟的身影。
当第十八只金箔小船漂向下游时,他突然翻转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