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就给了灰爷一记大白眼,“倒霉的老耗子,你怎么也沾染上黄仙那好色的坏毛病了?”

    狐仙娘娘倒是很通情达理,笑道:“灰爷这是寂寞了?偷了诗雨没烧干净的半截胸罩,来寻找慰藉?”

    灰爷听到这话,脸都绿了。

    凛乔乔闻到除了烧焦味道之外的一股油泥味,臭的奇怪。

    “东西给我看看!”

    灰爷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凛乔乔。

    她把东西翻过来仔细查看,用手摸摸那片海绵。

    果然不对劲!

    凛乔乔伸手在上面画了一个符,蕾丝花边出就开了一条小口子,立刻流出红色细沙状的东西来。

    “朱砂!”众仙家们惊呼一声。

    白仙姑眉间若蹙,“朱砂能辟邪,也能镇邪。”

    狐仙娘子也感到不可思议,“既然有人要害雷诗雨,下了邪祟,怎么又用朱砂去帮她辟邪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凛乔乔用手细细捻了捻朱砂,低头闻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寒意,“朱砂里面混了尸油。”

    黄二少一听,也凑近去闻了闻,“是十岁女童的至阴尸油。”

    柳仙伯讪讪开口,“数字分阴阳,‘十’恰好是阴中阴。”

    黄二少邪魅一笑,拍拍柳仙伯宽厚的肩膀,“老蟒蛇很懂么。”

    柳仙伯嫌恶的瞪着黄二少,示意把手从他昂贵的鳞片上挪开。

    黄二少才不管他,不高兴只需一瞪眼,那双黄金色的瞳孔立即散发出幽密而诡异的光,他擅长使人致幻,也能窥探人的过去和未来,所以精准的判断尸油的主人,简直是易如反掌。

    柳仙伯果然像中蛊一样的,立即变得十分听话。

    凛乔乔表情凝重,“先利用尸油引邪上身,再用朱砂封住邪祟,令其永远无法离开这件胸衣,每天折腾穿这件胸衣的主人。”

    “好恶毒的手段!”狐仙娘子恨得牙根痒痒。

    灰爷敛了眸子,目露凶光。

    到底是谁对诗雨做出这么阴损的事情!给他逮到,非要活剥一层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