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嬴渠梁冷哼一声,说道:“她是我看中的女人,我想对她做什么,还轮不到你过问!”
嬴虔向前跨出一步,双手紧紧握拳,说道:“嬴渠梁,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对得起秦国的百姓吗?对得起父王的教诲吗?”
嬴渠梁脸色阴沉地说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秦国的将来!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地指责我!”
两人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而躺在地上的魏舒,看到嬴虔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但很快又被绝望所取代。她不知道这场冲突将会如何收场,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走向何方
又过了几日,府中摆宴,魏舒被迫出席。餐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馔,可她却味同嚼蜡。嬴渠梁坐在主位,时不时看向魏舒,心中想着要让她彻底臣服,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这时,嬴渠梁的母亲魏雯月笑着举起酒杯,看似关切地对魏舒说道:“舒儿啊,我这儿子虽说脾气急了些,但他心里是有你的。你既然进了我们嬴家的门,就得好好过日子。男人嘛,总归要以大事为重,渠梁一心扑在秦国的事务上,你多顺着他些,这个家才能和和睦睦。” 魏雯月心里清楚儿子的所作所为,可在她看来,儿子的身份和抱负摆在那儿,魏舒理应接受,她只希望能息事宁人,维护好儿子的颜面和府中的安宁。
魏舒听到这话,心中一阵反感。她觉得魏雯月根本不理解自己的痛苦,只知道站在嬴渠梁的角度说话,用这些世俗的观念来束缚她。她强忍着心中的不快,低下头,没有回应。魏雯月见她不说话,又继续说道:“你看你现在,整日愁眉苦脸,渠梁看着也难受。只要你乖乖听话,往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差的。”
魏舒紧咬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她在心里呐喊,自己并非不愿顺从,只是无法接受这种被强迫的命运,无法放下对嬴虔的感情。而嬴渠梁听到母亲的话,心中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看着魏舒,眼中多了一丝期待,希望她能听进母亲的劝,改变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