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的微光,仿若鬼火摇曳。白枭身形如鬼魅,悄然掀开伪装的祭鼎,密道里传来隐隐约约的楚语争吵声。
“真要炸毁龙脉?”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颤抖,充满了恐惧与犹豫,“公主说过……”
“住口!”一个苍老而严厉的声音仿若咆哮,“那个嫁给秦人的叛徒,早该和她的冷宫一起……”
话音未落,白枭如猎豹出击,玄铁链瞬间缠住老者脖颈。火光骤亮,映照出老者脸上的黥刑印记,白枭定睛一看,心中大惊:竟是二十年前叛逃的秦史官叔孙通!
嬴驷随后赶到,他面色冷峻,踢开满地硝石,目光扫视四周,发现祭坛下埋着八尊青铜蟾蜍:“《吕氏春秋》载‘楚人铸铜蜍以镇水’,你们想引渭水倒灌太庙?”他突然用楚语吟唱《九歌·河伯》,那悠扬而又透着诡异的歌声在密道中回荡。叔孙通听到歌声,仿若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突然癫狂大笑:“楚虽三户,亡秦必楚!”他的眼神中透着疯狂与决绝,仿若被恶魔附身,头发散乱,双手在空中飞舞,仿佛要抓住什么虚幻的东西。
星夜璀璨,咸阳宫阙之上,灯火辉煌,仿若天上宫阙降临人间。当九十九盏孔明灯升空时,它们如同繁星点点,照亮了夜空。嬴渠梁站在观星台,手中展开一份密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燕使私会墨家余党于骊山”。他转身欲唤商鞅,却见老臣正在用祭肉喂食信鸽,那些鸽子脚环竟与四十章引爆猛火油的信鸽一模一样。
“父王看!”嬴驷指着突然变色的月轮,大声惊呼。原本皎洁的月轮泛起血光,仿若被鲜血染红,空中飘落带着焦味的灰烬。百姓们惊恐万分,纷纷跪地跪拜,口中念念有词,祈求上苍庇佑。一位老妇人拉着年幼的孙子,哭喊道:“老天爷啊,这是咋回事啊?可别降灾给咱老百姓啊!”
商鞅却仰头大笑,笑声在夜空中回荡:“此,此乃‘火龙烧云’!”他说着,击碎酒坛,烈酒泼向空中,瞬间燃起紫焰,原来是他早先在云层撒了磷粉,制造出这惊人的景象。
各国使节尚未从这一连串的震撼中回神,十二座烽燧台同时举火,火光拼成巨大的“秦”字,仿若一个燃烧的巨人屹立在天地之间。嬴渠梁俯视着匍匐在脚下的人群,他的目光深邃而悠远,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在邯郸为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