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钻在墙角处钻了一个小洞,塞了一颗窃听器进去,然后开始封填,最后用白灰涂抹洞口。
退后两步看看,颜色和周边差不多,又上前抹了几下。
张永正准备收手上床,突然想起这楼下就是会客室,墙壁能打洞,水泥地板没理由不能打。
来到一处墙角,张永摸出电钻蹲下身子再次开始打孔,又丢了一颗窃听器进去……
“呀。阿永,我怎么睡着了?”波波姐迷迷糊糊醒来,疑惑地问躺在一边的张永。
张永惊讶地看向她,道:“刚才你不是大叫一声……”
“我昏过去了?”
“好像是……。”张永轻声道。
……
“外面还在喝酒?”
“应该还在喝吧,声音这么大。波波姐,等会我先走,你把房间整理好,不要让人看出来有人睡过这里的床……”
一个小时后,张永一个人离开了特工总部。今天没人加班,整个总部除了日本宪兵小队那里还有灯光之外,其他办公室的房间全都没亮灯。
波波姐躺在床上一身疲软,根本不想起来。
管它的,继续睡。就算明天有人看见了也是自己一个人在这休息,就说喝多了身体不舒服。
第二天是1939年的最后一天。
昨晚被吴四泰挑衅,丁主任感觉伤了自尊没来上班,李世忠带着支票到处跑关系也没来。虽然日本人催得急,但特工总部没有一个人外出公干,都在办公室里聊天,时刻准备提前下班。
上午十一点,张永去了趟小洋楼一层。接待桌边没人,就连两个持枪侍卫也不见踪影,怪不得刚才在厕所偷听时两个窃听器都没有工作。
窃听器是自动感应的,有声音才工作。
等回到办公室,发现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走光了。
自己还是回家吧。
虽说处于战乱时刻,但新年依旧跟往日不同。上海特别市政府组织了各种活动粉饰太平,比平常还是热闹多了。
买了些点心提着,张永回了家。
“哥哥,我想去旅馆住。”张馨看了将要装修完的旅馆,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呵呵。妹妹,旅馆是家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