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也停下了,副驾驶下来那人跑到了倒地不起的程和生身旁。
翻过程和生的身体,那人用手在程和生鼻端试了试,道:“没死,只是昏迷。”
车队依旧开到了宪兵司令部,几个人把程和生抬到了四楼医疗室进行抢救。倪之璞则被带进了讯问室。
“姓名?”
“倪之璞。”
……
“跟程和生是什么关系?”
“同时租了这间房,我跟这人没关系。”
日本人并不相信倪之璞的解释,依旧把他关押了起来。
一转眼,程和生在医院住了4天,这期间日本人对其‘好言相劝’,奈何程和生一直不承认自己是敌方势力的卧底。
失去耐心的日本人终于把受伤的程和生拉进了刑讯室,开始了暴力的刑讯逼供。
倪之璞数日未去约定的“死信箱”取信息,让上海情报科起了怀疑。
这天上午,荒木刚介出来买烟,一个背着木盒的小男孩拦住了他。
荒木刚介一眼瞥见装烟的木盒边框有个标记,心头暗喜,这是约定联络的标记。
颤抖着手掏钱买了包烟,荒木刚介转身回了特高课。
捻开一根香烟,露出了一张纸条。上面写了新的“死信箱”,让他打听是不是有红党的人被抓。
专程从港岛赶回来的老潘看着荒木刚介写的纸条陷入了沉思。
终于得知了程和生和倪之璞的下落,然而如何救出两人却成为了难题。
虽然有过“被捕即自杀”的规定,但组织上总要先想办法救一救啊。
上海情报科肯定是没法从戒备森严的宪兵司令部救人,唯一可行的便是联系袁术,看他和张永有没有什么办法。
“袁大哥,这很难啊!不是一般的难!”张永也去宪兵司令部开过两次会,自然知道那里的守备严密。
放下对讲机,张永摇摇头。
回到家,张永去自家旅馆开了房把樊仁杰、周小飞和赵浩叫了过来。
人到齐了,张永把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让大家商议如何从宪兵司令部救人。
几人都没说话,就连一向冲动的周小飞都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