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
“我听东家的。”
“老五、老六他们耍横斗狠还行,没有文化。而行动队中新招的街坊又没有担当,所以我是准备每个码头再安排两个人的。一个当把头,一个账房管账。”张永看了看卢三。
“三哥,你也去找几个读过书的,负责工票的发放也对账房进行监督。队里的街坊们平均分配去码头,服装行这里还是老样子进行如何?”
“我听东家的安排。就是管账的先生要尽快些找啊。”卢三道。
“嗯,你也抓紧找人。”
“对了,不要再打骂和克扣工人的力钱,你要跟那些人说清楚。把这些工人的心拢住了,以后有什么事,这些工人会有用的。”
卢三这人还有些良知,心没那么黑。看见张志发打人也看不惯,所以那天把五个人都给抓进了76号看守所。
等卢三走了,张永一家开始吃晚饭。
和街坊邻居的摆谈中,张顺福知道张永又插手了码头生意,而且还不是一个。说起来街坊们对张顺福有这么个儿子羡慕得很,张顺福心里却不是个滋味。
永儿实在有些猛,不光生意做到跟宪兵司令合伙,还把手插进了关系复杂的水码头,都不知道怎么劝他了。
“阿永,生意做的好好的,为啥又要去插手码头?你不知道码头从来都是龙蛇混杂的地方么?我怕到时会惹出大麻烦来。”
张妈听了张顺福的话没开口。
现在家里不差钱,确实没必要进入那么乱的码头生意。
“爸,现在港岛的生意有风险,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回两艘货船返回港岛的时候被抢了,幸亏是空船没货。要是来上海的途中被抢,来回几次的利润都弥补不过来。”
张永对张顺福道。
“而且今后海上可能会更乱,这水上的生意还能做多久都估计不了。”张永的话听起来确实有道理,张顺福也没法讲。
“阿永啊,听说码头上对搬运力工很不好,你可不能跟那些码头一样,要行善积德啊!”
张妈也在一旁点头。
中国的普通百姓最知道行善积福,不能为了赚钱就拼命压榨更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