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赵行谨没有因这点小事就发怒的意思,没有应声,阴着脸直接进屋了。
谢玖动作算快,这会子已经从内室出来。
“臣妾参见皇上,有失远迎,还请皇上恕罪。”
“起来。”
赵行谨扫她一眼,边说,边在旁边坐下。
“你倒是清闲,这会子就预备沐浴歇下了。”
这话有点阴阳怪气,让谢玖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心说傍晚时候还专门让人送了赏赐来呢,这会子怎么人就黑着脸来揶揄她了。
变脸比翻书还快。
当然,心里这么发个牢骚,面上是不敢表露的,不仅不恼,反倒做出小心翼翼的样子。
“臣妾见皇上赏了些好料子,预备让人量了尺寸,送去针线局,叫赶两身新衣出来,最好中秋时候能穿给皇上看呢,今儿在外头待了一整天,热的身上黏腻,便就想着早些沐浴了,好量身。”
柔声解释过了,人便小步小步的往赵行谨跟前挪了挪,低声道。
“皇上别恼,臣妾不是故意的,若是提前晓得皇上要来,必定规规矩矩在外头候着。”
这小心的模样,让人实在不好意思发火,赵行谨心里的烦躁也随之退了不少。
“朕没有怪你的意思。”
“那臣妾就安心了。”谢玖美眸弯了弯,亲手倒了茶奉上,“皇上喝口茶。”
赵行谨算是给面子,接过抿了一口,旋即便道,“让人备水吧,朕也要沐浴更衣了,今晚就在你这儿歇息了。”
哟,还要留宿呢。
谢玖实在不晓得陈才人是怎么把赵行谨给得罪了,气的人都跑来了她这儿。
说来赵行谨也是烦呢,今日后宫里扒拉一圈儿,最想来的居然就是这安庆堂。
庄妃太咋咋呼呼,又没什么眼力价,他心情正不好,去了八成要更不好,魏婕妤那里,一去就要听谏言,像上朝了似的,想想都累。
意嫔病殃殃的,见了他,多说上几句话就掉泪,三句不离那个小产的孩子,惹得赵行谨心里也是难受闷堵,孙宝林有孕就不说了,不好去打搅。
还有一个与魏婕妤同住的刘宝林,存在感很低,赵行谨几乎想不起这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