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参与,最高一个月有了3419元,在张爷爷张奶奶的要求下实行平均分配。说是这样,最终还是全花在婉儿身上,因为哥哥姐姐实在是太疼爱她了。随着手头宽裕,高歌又给婉儿买了一个大大的漂亮布娃娃,也让她第一次穿上新皮鞋。
这年新学期,成绩一塌糊涂的高进,有幸搭上最后一班高中免考船上了高中;姐姐高虹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一中;高歌和婉儿继续着小学历程。
一番风雨完毕,家里出现短暂的安宁,没有太大的吵闹,高歌和婉儿回家次数随之增多。可婉儿还是不喜欢回家,很反感那个没有温暖、死气沉沉的家。
中秋节的家庭晚餐时,坐在哥哥身旁撒娇的婉儿不小心掉了筷子,立刻招来妈妈的瞪眼怒视。没想到大哥高进装模作样的摆老大,拿起筷子就想敲打婉儿,吓得婉儿急忙抱头躲进哥哥怀里。父亲漠不关心,他本就是没有家庭责任感的人;姐姐无视这些,沉默机械地吃饭。
见哥哥真的举起筷子要打妹妹,高歌一把抓住他的手往后一推,高进立马仰倒在地。想起这些年哥哥对兄妹俩的欺负,高歌两眼瞪向高进冷语警告:“高进,从今天开始,今后若胆敢欺负妹妹我就要你好看。”
高进见弟弟反应迅速且力道强大,在惊愣中褪去霸道。高歌顺便厉眼扫过妈妈,以示提醒她不要随意打骂婉儿。他倒是发现姐姐出现一丝神秘短暂的笑,只是一闪而过。
高歌总以为己经强大,完全可以保护好妹妹婉儿。哪知第二年,也就是1981年5月17日星期天晚上,高歌迎来一生最黑暗、最惨痛、最悲凄的一天,也是终身无法抹去的内心巨痛。正如屈原所言:固将重昏而终身。
那天下午,高歌和晓月姐姐在糊纸盒,张奶奶在厨房开始准备晚饭,张爷爷在躺椅上看报纸。婉儿在哥哥姐姐背上玩闹一阵,想起跳绳放在家里就跑回家去拿。这也是高歌悔恨一生的事,至今都无法原谅自己为什么当时不陪同婉儿一起回家,不是发过誓不离开婉儿半步吗?
随后不久,隔壁就传来妈妈粗暴的嘶吼和打骂声,高歌大感不好,丢下毛刷疾奔过去。天啦,妈妈像个疯婆子一般对着婉儿咆哮。婉儿坐在地上双手捂头惊悚地、哭颤颤地、也不解地仰看着妈妈。见妈妈又要打妹妹,高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