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不对,那模样,可一点不像是在谈论恩人。
但阿朵不愿多说,苏小强也不想强迫她,他历来尊重阿朵的选择。
阿朵不是小孩子,如果她不愿意说,必然有不愿意说的理由。
多问无益。
“快吃东西吧,吃完我们早点回去,这餐会也没什么意思。”
阿朵沉默的点点头,默不作声的吃着桌上的食物。
苏小强提起酒瓶,向醉眼朦胧的飞龙道人举举。
“飞龙兄弟,多谢出手相助,一切尽在酒中。”
“喝喝喝……”
飞龙道人迷迷糊糊的举起酒瓶,又是一口闷下一瓶。
吃饱了饭,苏小强扶着飞龙道人,带着阿朵回到小院。
将飞龙道人安置到房间后,坐在院子里醒酒赏月。
……
祠堂内,白玉婷居住的院子。
白破军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苏小强等人的欺辱。
希望玉婷祖奶奶能为他出头。
白玉婷侧躺在院子里的一张竹制贵妃椅上,百无聊赖的挥挥手。
“知道了,下去吧,我自有主张。”
白破军擦擦眼泪,乖巧的倒退出院门,拉上院门后,脸上闪过一丝阴狠。
白破军刚走,另一侧的走廊闲庭信步走出一位灰衣男子。
“白长老好手段,我看逼婚是假,图谋尤氏族墓的底蕴是真,吃独食可不好。”
白玉婷懒得翻身,更没有看身后走廊一眼。
“灰处文,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你以为,当年某些人蒙着脸,别人就不知道他们是谁?”
“尤二郎夫妻到底是失踪还是遇害,某些人心知肚明。”
“听说某些人找了尤阿朵五年,要不是她出来找学校,恐怕他的阿弟也不会失踪。”
“可惜啊,听说某些人,人没抓到,在腾越还损兵折将。”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
骄横的笑声和慵懒的语气,让背后的灰处文惊出一身冷汗。
“白长老,还请慎言,没由来的无端猜测,有伤联盟和气。”
灰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