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自己的难题需要面对,比如,每天晚上先要给不停诱惑他,又风情万种的大北鼻搓背。
完事回去后流着鼻血,安慰那个不敢直面奸妇,又要大骂他出轨的小北鼻。
一个死要钱,一个管着他的钱袋子,他是谁都得罪不起。
相对来说阿朵比较好哄,只要画的饼足够大,她都能食之如饴。
连搓了三天背,纳德尔终于再次来到庄园,解救憋的难受的苏小强。
纳德尔这两天显然同样没休息好,虽然来之前整理过仪表,但疲惫是藏不住。
“苏先生,我约了一位先知集团的董事一起用餐,需要劳驾您与我一起进城。”
在芝加哥一向呼风唤雨的纳德尔,在春花面前从来没有直过腰,那种谦卑似乎是刻在骨子里一样。
连带苏小强也享受到了来自帝国主义的恭维。
“什么时候出发?我随时可以进城。”
苏小强巴不得赶紧办完事,实在是怕再当两天搓背工,他会兽性大发,体验牡丹花下死的风流快活。
春花岂会不知苏小强的小心思,也不干涉,只是嫣然一笑,继续剪她的花。
当晚,苏小强再次去搓背,只差一点就把持不住,跳进浴缸给自己冷静冷静。
第二天一大早,纳德尔亲自驾车,载着苏小强一个人进城去会见那位乌特人董事。
乌特人,号称只有没给够的钱,没有不敢卖的货。
苏小强总有一种预感,搞不好最后仍然得付出点什么。
进了城,在一家酒店的包间等了足足一个小时,那位乌特人董事才姗姗来迟。
乌特人董事很傲慢,哪怕提前知道要见的是夏国人,那眼神中的鄙夷依然毫不掩饰。
“说吧,听说你要见我,有什么事想求我?”
苏小强撇撇眉,松开紧握的拳头,若不是有求于他,真恨不得给他两耳光。
“先生,我很仰慕先知集团,不知道能不能允许我入资集团了?”
“入资?你?夏国人?呵,可笑。”
乌特人肆无忌惮的讥笑一声,仿佛苏小强正在讲一件无比可笑的事。
“你知道先知集团有多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