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秦淮茹已经听见了林安国这番话。
一大爷要是什么都不讲。
秦淮茹肯定会记恨一大爷。
林安国这一手甩锅,玩的是出神入化。
死就死吧!
一大爷在心里面想着。
这时候在林安国面前社死。
总要比秦淮茹爆完料之后社死要强。
外人不管怎么说。
那都是些没影的事儿。
但要是秦淮茹把一大爷和她的关系说出来。
那就是实锤。
翻案都翻不了的那种。
这是六十年代,不是几十年后。
现在还真没几个女人能不要清白,就为了污蔑一个没用的老头子。
几十年后倒是有这个可能。
“棒梗跟贾张氏的事怎么办?”
“大家都是街坊,还是不要结死仇吧。”
“棒梗那孩子是缺乏教育,但他是个没爹的孩子。”
“偷东西这事儿,真怪不得他。”
“还有贾张氏,那是保护自己的孙子心切,才做出蠢事来。”
“都不是坏人,安国,你也是个心善的人。”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一大爷满脸诚恳的说道,仿佛他真是为了四合院里的和谐才说出的这番话来。
但林安国心里门清。
包括其他看到这一幕的街坊们。
下意识也都想到了一大爷跟秦淮茹之间的奸情。
捕风捉影的事儿。
虽然不好传播,但平日里谁还不聊些八卦啊。
都是凡人。
真不聊八卦的人,那是圣人。
四合院里没有圣人。
所以几乎人人都觉得一大爷跟秦淮茹之间有奸情。
“这个?”
林安国表情开始变得为难起来。
“一大爷,真不是我不想帮您。”
“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棒梗偷东西并没有招惹到我林安国。”
“不就是丢了一瓶茅台酒么!我林安国还承担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