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诊治就好了。”
包九针点点头,挪了凳子,给步父诊了脉,一脸凝重道:
“该吃吃,该喝喝吧,我开个方子,再下几针,让他舒服一点,这伤大罗金仙来都没法子咯。”
阿妈失望的眼神,像针扎在步涉心脏,忽然心中一动,问道:
“那盒针灸针还在吗?取来我用用。”
“在,幺妹去拿一下。”阿妈吩咐道。
步修月转身走了出去。
一个小青年,竟敢怀疑师父诊断,还要自己动手,实在不相信他年纪轻轻,能用针灸针,招风耳青年关医师讥讽道:
“哪来的愣头青,不知天高地厚!
我师父行医时,你还在娘胎,师父救的人,比你见的人还多,哪轮到你怀疑诊断!”
步涉没有分神搭理,再次给阿妈诊脉,真气流过,摸清经脉断裂情况、骨折错位地方。
见到步涉当两人是透明的,自顾诊脉半晌,包九针的涵养,也忍耐不住,似笑非笑道:
“后生人谦逊是美德,病治不了没人说你,不知天高地厚,才惹笑话!
“看你把脉手法,是‘寸关尺’,古传把脉法。
自己看书的吧,够努力了,心诚的话,指点你两招也没问题。”
步涉笑而不语,轻轻放下阿妈手腕,走到阿爸床边,继续诊脉,一边真气游走,一边凝神静思诊治方案。
包九针看步涉沉默不语,以为不过如此,更加相信自己判断,自信道:
“我假假也比你吃多几十年饭,靠九支针走遍天下,除了阎王不好说,神仙也平分秋色,人就不值一提了!”
脑中想着药方,步涉波澜不惊道:
“帮我拿下纸笔,我先开张方子,明天到镇上照方子抓药,先治好阿妈的。
阿爸的有几味矿药,我得去采,回来还要熬三天三夜,再给阿爸服用。”
老三取来了纸笔,步涉写下药方的同时,煎煮方法和用法用量,也做了说明。
“纸上谈兵吓唬人?”招风耳青年自负道,“熬三天的药,当是炼丹?天下怕已无人能会!”
“知道白金丹吗?”步涉轻描淡写道。
听到“白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