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涉故作惊奇道:
“是吗?那咱俩拿去卖了吧,分赃,大家赚钱!”
“好呀,”戴容毫不退让道,“走吧!”
步涉投降道:
“算了,我怕那么多钱,银行卡都装满了。
容美女过来,不是为了说一句感谢吧,里面喝茶?”
戴容认真道:
“就是问你,医药馆什么时候开张,到时候我叫两个美女来捧场!”
“大后天,”步涉喜出望外道,“这才是多少钱都请不来的,市一医院的美女护士啊!”
戴容笑意盈盈道:
“没有什么一顿烧烤搞不定的啦,如果有,那就包场!”
“美死老板了,”步涉欣然道,“不是因为收入,而是美女天使降临,周围的人,还以为世界小姐来捧场呢。”
大伙收拾好东西,准备回伍园,刚出门的戴容,忽然走了回来,招呼步涉道:
“快,出来一下,有人倒在门外!”
步涉随着戴容快步走到门口,路边躺着个少年,十五六岁,面色苍白,口唇紫青,呼吸吃力。
旁边蹲着个老伯,双手夹头,痛苦的盯着少年,不知所措。
两箩筐石头,散落一地。
步涉忽然想起,这个少年,在鬼市后院见过——只因他是唯一摆摊的少年。
步涉做了安排,大伙分别扶起老伯,背起少年,收拾好石头,一起进了青石殿。
少年放到病床,步涉给他脱去沾了土灰的外套。
戴容竟然自来熟,在药架找来一瓶无菌水,浸湿海绵,再润湿少年的嘴唇。
整个过程,戴容不慌不忙,动作轻柔,脸上温柔的微笑,始终保持着。
老伯见到戴容动作,脸上神情缓和了不少。
步涉明白,戴容这是尽量让老伯安心点而已。
因为连医生都焦虑,老伯看到,怕会以为他儿子,差不多万事休矣。
步涉轻轻拍了拍老伯肩膀,微笑安抚道:
“我叫步涉,阿伯怎么称呼?
您先安心,人到了这,就会没事了。”
“我姓范,”老伯哽咽道,“这是我一辈子最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