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腾叹道:
“不瞒两位,虽然对两位相见恨晚,却不一定有幸做朋友。”
覃长缨搭话道:
“云老板的话,似乎暗藏唏嘘。”
云腾苦思良久,像下了很大决心般说道:
“现在我的小命,危在旦夕,随时被谋财害命不说,最怕有负重托,甚至成为罪人。
两位富贵之像,或许视钱财如粪土,我是看两位仗义,要是助我渡过这个劫难,我愿意为每人奉上五万块。”
步涉大奇,洪爷在清家,不像耍阴谋诡计的人,难道在自己面前,只是做戏?
步涉一对大眼立时闪亮,试探道:
“清家人竟敢随意伤人害命,难道他们代表了天道——替天行道?”
云腾苦笑道:
“天道?在他们自己的地盘,抢一两样东西,就像从自己口袋掏钱一样。
“刚才车上说,吃个早餐还要家访费,不给还不行,他们说了算,就知道啦。
“而抢了我这件物品,我也没脸活了。
“坦白说,只要渡过这劫难,到了紫城抛砖斋,谁敢动我半根毫毛?
但是在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唉!”
步涉暗紫诧异,怎么又会这么巧,扯上抛砖斋?
覃长缨同情心大起,关心道:
“云老板是个不差钱的生意人,为什么会上了这辆车,陷入这个局面?”
云腾压低声音哀叹道:
“有时候,鬼比人还靠谱。”
步涉不解道:
“云老板有话请直说。”
云腾整理一下思绪,娓娓道:
“我和一位过命的朋友蓝山,请紫城抛砖斋的掌柜叶晖吉掌眼,蓝山出资,在倭国拍到几件华夏流失的国宝。
“无奈拍卖信息走漏,当地治安开始追查,限制我华夏国宝离境。
“好在叶掌柜,他和当地洪家向元夏家长有交情,向家长也是有爱国心的华人,派人一路打掩护。
“将离开时,我们又得到消息,还有一件国宝预告拍卖,于是蓝兄和叶掌柜再次返回。
“为了避免已经拍到的国宝夜长梦多,叶掌柜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