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牧仁呷了一口茶,放下杯子。
覃长缨为他斟上茶,知道还有下文,没有打断。
包牧仁继续道:
“在忽大帝陵寝逃出的倭国人,虽然中了毒,功夫仍极为了得,他毒发加剧,我和弟弟包牧勇,都已成刀下亡魂。
“那人急于逃离解毒,我兄弟穷追了近百里,到了巴图市。
“那人眼见无法摆脱,咬破手指,撕下衣服,写了血书,包好玉器。
“我和兄弟追到跟前,见他招落了一个海东青,要将玉器包裹给那大雕带走。
我两兄弟拼死阻拦,撕下他包玉器的一半衣服,抢回了玉器,衣服竟写了地名”
步涉打断道:
“海东青是不是全身纯蓝,爪子玉色?”
包牧仁喃喃道:
“对,正是
“那人毒发,眼见就要身亡,却也拼死拦住我兄弟,最终衣服布条,还是被大雕带走了一半。
我兄弟被那倭国人咬到,也中了毒。”
“那就是九重峰的鹰鹞吧?”覃长缨插入问道。
包牧仁心有余悸道:
“原来两位都和他们交锋过,我兄弟最终也和那人一样,魂归九泉。
“抢下的一半衣服,还好是地址和地名,和几个残字——‘见三重宝,有传国玉玺’。
“即使敌人得到那半条衣服,最多只能根据海东青起落地点,推断陵墓在巴图市。
“埋葬了弟弟,从那人身上找到了一把短刀,通过‘百家客栈’得知,那把刀是九重峰的佩刀之一。
“也得知他们算是伍行门的离叛派别,我便不远万里,到了贵市打探伍行消息。
“探到伍园所在,却发现了进不去,步当家的阵法,果然鬼神莫测。
“回到百家客栈得知,步当家和覃兄刚刚打败了他们掌门单翼云。
便想到了联合伍园之力,挫败他们,一是为了护卫陵墓,二是替兄弟报仇。”
步涉略一思索,询问道:
“忽大帝陵墓八百室,是不是机关重重,还有迷宫?”
“步当家为什么这么说?”包牧仁讶异道。
步涉回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