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别人收保护费?”
陈殿珠茫然摇头道:
“几天前还都是我们的人”
陈茹冷冷道:
“还想不明白吗?对付我徒儿一个,包围一座山,抽调了至少一个营吧!
还能剩几个人在这,不被人抢地盘才怪,陈宫宝大势已去,还不面对现实?!”
步涉叹道:
“江山要换了,面对疾风吧。”
凤斯羽哼道:
“这对你不是好事吗,少了威胁。”
陈殿珠倔强道:
“我爸大把钱,大不了招兵买马,打回来!”
步涉摇头微叹,陈宫宝父子为人不齿,还分不出轻重,不成器有理由啊。
饭后,步涉下逐客令道:
“殿珠兄,吃饱喝足了,你可以离开了。”
“现在就让我走吗?”陈殿珠大愕道。
凤斯羽俏嘴撅起道:
“你已经蹭了我们一顿了,难道还想明天再蹭一顿吗?”
陈殿珠望着街上,时不时路过一队背枪的沙漠迷彩服,颓然道:
“你们说话算话,我明天再走,行么,今晚住宿我买单。”
众人愣住了,步涉明白,现在是陈殿珠向自己寻求庇佑。
陈殿珠现在即使还是雏虎,所在山头的林木,却被砍光了,一出没,就会招致猎人的捕杀——跟落平阳的老虎,并无分别。
他走在大街,算是重点目标,被敌人认出来,可跟自己这个路人——花钱就能摆平的待遇不同,一个不小心,他或许就万事皆休了。
步涉于是点点头,再收留他一晚上。
吃饭出来,看见旁边就是挖矿设备商店,步涉好奇进去瞧了瞧,除了机器设备、零件,居然不乏铁镐、撬棍
最让人大奇的是,连洛阳铲都有,而且各式土铲头、破砖铲、泥沙铲和及筒子铲无不齐备。
步涉顺手挑了把筒子铲,看见标价50元,掏出一张50面值的钱递过去。
老板一看是金色的50欧元,自己动起手,拿了50公分长,有6节的加长杆,还有吊环、探杆,外加一个包,递了过来,点头哈腰。
步涉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