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奉承道:
“您是行家,本店给您的价格,绝对优惠!”
步涉笑而不答,便径直往第一个博古架走去,再配合审美,直接选出有来头、有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的珍玩。
“先生,”伙计跟了上来,提醒道,“您慢点,轻一点!”
步涉拿了一个乾隆仿黄花梨木纹釉桶,随口道:
“这桶多少钱?”
伙计招呼了鉴定师过来,等待过程,他显摆道:
“瞧这黄花梨纹,还有小桶腰两道竹编箍圈,完全是八片竖木板拼装,我要不说,您都不知道这是瓷器和釉水!
“这在过去,您得是皇上,才见得着它,为啥?乾隆爷的呀!
乾隆爷一日三餐离它不了,为啥?装饭的呐!”
到来的鉴定师瞄了一眼,谨慎道:
“30万!”
这真品价格,也算公道,这件在自己店打底200万!
步涉便转手递给伙计一盏瓷胎雕漆万寿无疆碗,哈哈笑道:
“得,那黄花梨木纹釉桶,原来是乾隆的饭桶,这得是乾隆的饭碗吧?拿着,我都会掏钱!”
“万寿无疆碗,九万。”鉴定师报价道。
步涉心里大喜,他开价真有艺术,介于精仿的天花,和真品的地板之间,这碗的乾坤,他压根不懂,郭桥东也肯定不懂,甚至懂得的人,放眼帝京,或许不超过三个!
伙计接了万寿无疆碗过去,躬身道:
“爷您真有眼光,碗内釉色水蓝翠玉似的,碗外的雕龙,鳞片、眼珠还在动呐!
这碗上边除了龙五爪和乾隆爷指纹之外,就是您的指印了。”
步涉调侃笑道:
“嗯,原来乾隆爷不太讲卫生,饭后不洗碗。”
伙计一愣,急中生智辩道:
“盘玩呐,乾隆爷太爱这碗,洗干净也要盘玩一番呐!”
步涉心中暗笑,吃了饭盘玩碗,当乾隆是乞丐啊,不由失笑道:
“得,进了桥东斋,敢情是进到皇宫里头了,都是皇家的玩意儿!
包好,都会掏钱。”
有门口的法拉利红恩佐作背书,压根没人怀疑步涉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