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免介绍了。
“买点和田籽料玩儿,20颗竟然要50万!
关总是玩玉的高手,一听这价贵的离谱,不乐意了,就叫他拿走。”
卷胡子男忙接话道:
“我说这个价,你们说值多少,可以商量嘛。”
说着,又把箱子打开,拿出一块白籽料,憨笑道:
“你们看看,看看,好东西嘛,这样的东西越来越少了,在我们玉龙河也不容易拿来,你说给多少?”
步涉明白了,关书瑾号称“书画玉石精通”,应该阮倩跟他挺熟,请来掌眼的。
关书瑾凝视卷胡男,报价道:
“五万。”
“什么?五万?”卷胡男瞪大双眼,“啪”自己合上了箱子,“我们把你们当朋友看嘛,才把东西送来,你们不是诚心要做买卖嘛。”
天然波浪发女也有点生气,还是一撇嘴笑道:
“如果这是一箱鸭蛋,我就卖给你!”
阮倩忍不住笑了起来,步涉对这对夫妻好感大生,乐道:
“石头再瞧瞧?”
箱子打开,步涉粗一瞧去20颗玉石,有青有白,有大有小,品相参差不同。
卷胡男从中挑出三颗拳头大小的白籽,拿着一颗在另两颗上“当当”地敲了敲。
那三颗玉,一颗枣红皮,一颗洒金皮,一颗秋梨皮,确实惹眼!
阮倩打起了强光手电,玉里内肉的白度、润度、致密性都不错,她将石头递给了关书瑾。
步涉玩过籽料,还帮洪爷妻子韩笑梅鉴定和挑选过,感觉哪儿不对劲了,一时说不上来。
关书瑾细瞧了一会,转向卷胡男道:
“这三颗你们多少钱能卖,别来虚的,说个实价。”
“就想买这三颗?”卷胡男反问道。
步涉以为关书瑾看出来了,他却“嗯”的应了一声。
卷胡男笑了,手在整堆玉石上划了个圆圈,摇头道:
“你拿走这三颗,就等于把这堆料的眼睛剜了。”
“什么意思?”阮倩不解道。
关书瑾解释道:
“这三颗,就是这堆石头画龙点睛的料子,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