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响了起来,包牧仁双手压了压,才爽朗道:
“其实开始到结束,都是咱们大伙在中间出力,该给步爷的件,一个没少,全都留着。
给孟之云的件,全都是低端货色,或是高仿古代的工艺品,他眼拙没看出来,还当真品销售,最终自食其果。”
步涉一笑道:
“最后一把火,也是各位兄弟燃起来的吧?”
包牧仁尴尬笑道:
“瞒不过步爷的火眼金睛,孟之云变本加厉、加价要高端货时,我们只好送了更大、更漂亮的工艺品。
火候差不多时,二十个兄弟全部出发,同一天早上,在公园、古城、旧货市场宣扬在关西斋买到赝品。
“很多人都去索赔了,去的早有汤喝,去晚赔完了就渣都没剩了!
于是,导火索点燃了。”
贺云裳和苗纪青终于反应过来,微锁的眉宇,绽放开来,变成了鲜花。
步涉却担心道:
“这买卖赝品,关西斋着火了,大伙应该站远一点,避免烧到鞋子”
包牧仁哈哈一笑道:
“步爷应该知道——有明文规定,制卖高仿古代工艺品,是合法的;制卖赝品,那才是违法的。
“可是高仿和赝品之间,界限特别微妙,两者的区别,往往只在买卖的时候,是不是明确告诉他性质。
“说白了,同样一件仿青花,我说这是真品,您拿好咯,这就违法。
“而我们一言不发,个凭眼力,这样的话,价格就成了尺子了——价高了不合法,正常工艺品价格,当然合规合法。
“我们给孟之云的价格,全是按照仿古艺术品,他自己以为捡到漏了,还按真品价格销售,我们也管不到啊。
只怪他利欲熏心,要置步爷于死地,哪能怪我们。”
步涉端起酒杯,恍然笑道:
“孟之云的来历,我托朋友查了,他算是一个仇家的私生子,擅自出头教训我。
“这场胜利,是大伙共同的努力,算教训了一把孟之云。
我敬大伙一杯,留着的件,全部提升十个点价格,以表示对大伙的感谢!”
大伙轰然对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