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恐有了后续之忧。”
“哦?梁丘堂主此番提及,莫非是中洲之外,已有波澜?”
“不错,听叶家主此言,莫非亦有所闻?”梁丘扶柳眸光一闪。
”不过略有风闻罢了。”叶聆心从容不迫,淡然解说道。
“原来如此,既然叶家主已知晓,我便无需赘言。近日,四洲之间,忽现秘境,若非嫁殇之谋,实难令人信服。”
“愿闻其详。”叶聆心淡淡开口,眸中似有点点星光流转。
“其一,此事发生之时,恰逢固封之日临近,时间之巧合,令人不得不疑;其二,关于秘境之事,散播者身份驳杂,我遣人查探后,发现其中多有曾失踪多时之人。”梁丘扶柳缓缓道来,字字珠玑。
“故而,梁丘堂主推测,她们如今都已落身‘病人’ ,此番秘境,也不过是嫁殇精心布下的陷阱?”
“正是如此,且多年来,你我四家对嫁殇之追查,犹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我怀疑,这次它们是准备了什么大动作。”
“梁丘堂主所言极是,那祝宗主与空教主二人,可曾得知此事?”
“她二人平日行踪不定,我虽有此意,却也寻不得她们。”梁丘扶柳闻得此言轻微摇头,言外之意,她对此并不知晓。
然而,话音未落,一道威严的女声犹如惊雷般自天际炸响,响彻云霄,落入众人耳畔:“哼!寻不得?我看是你梁丘扶柳没这个胆子,不敢吧?!”
此言一出,满是讽刺与质疑,即便是面对现任仁智堂堂主梁丘扶柳,来者也未曾有丝毫收敛,言辞犀利如刀,引得梁丘扶柳不由自主地侧首望去。
而在另一边,听得这道声音后的叶聆心倒是显得平静异常,微扬起的嘴角,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对此早就预料到了一般。
须臾之间,来者身形显露无遗。其中一人身着白衣锦袍,针织的金丝犹如游龙勾勒,蜿蜒顺畅,一身正气缭绕,仙风道骨,超凡脱俗,正是当今剑宗之宗主,祝矜。
而伴其左右者,乃同样是一位气宇轩昂的女子,举手投足都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与强大气息,宛如天地之精华凝聚,正是当今天教之教主,空蓉子。
而后,待得祝矜走近,